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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读旧作

发布时间:2013-11-08 10:03:52  

偶读旧作

若水

今天上早自习,见一同学看自制的同学录,拿起来随便翻了一下,发现她在最后一页抄录了一篇《糊涂传》,并且注明了是我的作品。前几年,我有时在课堂上即兴写一些东西,大多都是戏谑之作,写完就忘,不留什么痕迹。其中有些被学生抄录下来,也是常有的事。这篇《糊涂传》写于何时,描写何人,已不记得了,该文不长,现录于下:

糊涂传

某生,有书不读,有题不做。视老师如仇敌,课本为毒物,教室为牢狱。终日惶惶,无事生非。更兼心似铁石,情如坚冰,任你金玉良言,苦口婆心,一概拒而不纳,无动于衷。一副水米不进,刀枪不入的模样。呜呼!即使华佗再世,奈何多病之躯;纵有灵丹妙药,不治膏肓之症。问曰:“此何人也?”答曰:“糊涂。”念其族日渐庞大,又深怜其不幸,哀其不争,不禁慨然叹曰:“莫怪糊涂小儿郎,爹妈不明实堪伤,明知糊涂不读书,缘何送子到课堂?”

览毕,有些忍俊不禁。后来想想,有些学生家长未必不明智,因为他们深知自己孩子的情况,把孩子送进学校,原本就没有指望孩子在学业上能有什么出息,不求学好,只求不学坏而已。因为自己忙得无暇管教,就把孩子送到学校,他们把学校当做“高级幼儿园”了。这样看来,不仅不是“不明”,那简直就是“高明”了。不过,这样的“高明”也不见得让人高兴吧。忽然觉得《糊涂传》结尾那首小诗应该改作:莫怪糊涂小儿郎,爹妈高明亦堪伤,明知糊涂不读书,偏送糊涂到课堂。

写到这里忽然想起了1998年写的两首小词。那时,见学生厌学,曾模拟他们的心理,写了两阙《采桑子》,一是《厌学者问答》,词曰:

有书不读为哪般?

我心常乱,

今儿又乱,

个中滋味不堪言。

父命师催如挥鞭,

不可不读,

读也枉然,

挥戈上阵我已难。

一是《和韵赠厌学者》,词曰:

感君一番肺腑言,

我心悲酸,

喟然长叹,

知是感伤知是怜?

有志敢行逆水船,

亡羊补牢,

相期明年,

立身潮头看千帆。

那时的厌学者,内心颇为纠结,对于学习,他们内心还能感到很痛苦,之所以不学,只是感到自己“学也枉然”,有些信心不足,知难而退罢了,断然不像“糊涂”,有那种“管他魔域与桃源”的豁达与坦然。大概十多年过去了,社会在进步,厌学者也与时俱进,逐步进化了吧。

2011、11、2 附:

采桑子 厌学者素描(2)

莫说求学多苦酸,

铃响即醒,

再响又眠,

梦里南轲一场欢。

过耳滔滔金玉言,

刀枪不入,

我自安闲,

管他魔域与桃源。

2009、5、21

采桑子 厌学者素描(三)

偶将读书作消遣,

快乐网游,

手机聊天,

不慕皇帝不羡仙。

电讯飞越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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