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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幼儿教师虐待儿童行为的刑法干预_案例评述的视角_王徽

发布时间:2013-10-27 13:01:37  

我国幼儿教师虐待儿童行为的刑法干预

——案例评述的视角

王 徽

华东政法大学 国际法学院 上海 201620

【摘 要】近期,浙江温岭某幼儿园发生的虐童案件成为了舆论的焦点。值得的关注的是,公安机关此次拟采取刑事制裁的手段。虽然行为人最终被无罪释放,但对虐童问题的研究却不会因此而结束。

【关键词】虐待儿童① 刑法 案例评述

一、案例简介

2012年10月24日,网上陆续曝光了一组发生于浙江省温岭市的虐待儿童照片,后当地公安局介入了调查。调查显示,行为人颜某工作于温岭市某民办幼儿园,且受害儿童并没有因虐待行为而遭受轻伤及以上的伤害。公安局于10月29日将此案以“寻衅滋事罪”提请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但检察院审查后认为该案需补充侦查,遂未对颜某做出批捕决定。最终公安机关依法撤销了刑案,并对其做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颜某释放于11月16日。

(二)适用寻衅滋事罪的争议点

单就本罪的主体、主观、客观要件看,本案都是符合的。然而一旦考虑本罪所保护的法益,那么在适用该罪上就会存在争议,这也正是本案最终无罪释放颜某的原因。由于本罪位于刑法“妨碍社会管理秩序罪”一章,其保护的法益为社会公共秩序。

何为侵犯“社会公共秩序”?这是个非常抽象的概念,如何认定是关键。笔者认为必须结合行为发生的场所、环境、行为人的行为方式等多重因素加以判断。就本案而言,适用寻衅滋事罪有违“罪刑法定”原则,理由如下。

首先,虐待儿童所侵害的法益,同故意伤害罪、虐待罪所保护的法益并无本质区别,它们都属于个人法益。我们不能“感情用事”,而草率的将虐童行为认定为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

其次,由于行为人实施违法行为的场所是一个较为封闭的空间,故颜某的行为对社会上的其他不特定群体不会构成实质的危害,自然也就不能牵强附会地认定她的行为是在损害公共秩序了。

最后,一旦盲目的适用寻衅滋事罪,会使得该罪与其他相关罪名本就模糊的界限变得更加模糊。这将牺牲刑法整体的稳定性,实质性的减损我国刑法现行章节、体例划分的科学性。

二、本案焦点

从刑法的角度看,本案的核心争议在于依照我国现行刑法,颜某是否应该被追究刑事责任?适用寻衅滋事罪是否符合“罪刑法定”原则的要求?

由于颜某行为并未造成轻伤后果,故无法适用刑法第234条的“故意伤害罪”。再因刑法第260条“虐待罪”的主体要件为家庭成员之间,故亦不得适用于本案。

由此可见,司法机关实际上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一方面我国刑法并没有“虐待儿童罪”这个特殊罪名;另一方面,如果因此就不追究行为人刑事责任,似乎又无法平息民愤。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公安机关起初不得不“主动找寻”罪名,并将目光投向了“寻衅滋事罪”。

四、刑法针对虐童案件的完善途径

通过本案,我们似乎感受到刑法对于本类型案件的规制存在漏洞。笔者认为,为了更好的规制虐童行为,我国的刑法可以通过以下几个途径加以完善。

三、寻衅滋事罪的渊源及适用的争议性

(一)寻衅滋事罪的渊源

寻衅滋事罪前身为79年刑法中的流氓罪,后者被废除于97年刑法。其部分内容转化成了现在的寻衅滋事罪。然而流氓罪本身缺乏清晰的适用标准、可操作较差等问题,并没有在寻衅滋事罪中得到改善。故有包括阮齐林教授在内的一些学者认定其为我国最难把握的一种犯罪。②

通过解读刑法第293条,我们可将寻衅滋事罪进一步划分为四种行为模式,即“随意殴打他人”型、“追逐、拦截、辱骂他人”型,“强拿卡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共财物”型以及“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型。③同本案相关的要属第一种类型。

(一)“挖掘”现有刑法条文

依华东政法大学刘宪权、吴允锋教授的观点,我们现行的法律已经足以调整虐童行为,没有必要对现行刑法做出改动,例如制定虐待儿童罪。本案中,颜某确实有使用暴力,公然贬损儿童人格及尊严的行为。虽然不能适用故意伤害罪,但由于本案情节较为严重,可适用侮辱罪这一亲告罪,由受害人自诉。

(二)通过法律解释界定虐童问题

刑法立法解释是指在需要进一步明确刑法规范具体含义或者因出现新状况需要明确刑法适用依据时,由全国人大常委会依法定程序对刑法做出的专门解释。④虽然这是一种较节约司法成本的手段,但是学界对于立法解释本身争议颇多。特别是无论如何进

① 儿童虐待是指对儿童有抚养、监管及有操纵权的人做出的足以对儿童的健康、生长发育及尊严造成实际的或潜在的伤害的不法行为,包括各种形式的躯体和(或)情感虐待、性虐待、忽视以及经济性剥削。

② 阮齐林.如何区分寻衅滋事罪与故意伤害罪[J].人民检察 2006(上)。③ 张明楷.寻衅滋事罪研究(上篇)[J].政治与法律 2008第1期。④ 刘艳红.刑法立法解释若干问题新析[J].法学论坛.2007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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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解释,都难免被有关学者质疑为变相的“立法”,司法解释就更是如此了。

时较长,短期内恐难得到落实。

(三)修改现行虐待罪

通过修改本法条,完全可以将现行的家庭主体,扩展到具有教育、监管职能的主体之上。这样一来,不仅包含了对虐童行为所侵害法益的保护,还为诸如养老院工作人员虐待老人等类型行为一并提供了刑法保护。然而这种做法的问题在于,没有认识到儿童法益的特殊性,“眉毛胡子一把抓”式的模式不利于差别化的定刑。

五、总结

我国现有的涉及虐童问题的法律规则主要零散地体现在《民法通则》、《侵权行为法》、《教师法》、《未成年人保护法》、《行政处罚法》、《治安管理处罚法》、《刑法》之中。虽然法律体系已初步完善,但具体适用时仍然存在种种问题,如缺乏成熟的儿童保护举报、监督机制等。

笔者认为,眼下当务之急在于完善我国现行儿童保护的法律体系。刑法的完善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味的对“刑事立法”狂热是不可取的。我们应保持冷静的头脑,建立在充分考虑整个法律体系的基础之上,再具体考虑我国刑法应当如何完善。只有按照这样的逻辑,针对虐童行为的刑法规制才能更有效,儿童的法益才能得到更大程度的保护。

(四)制定“虐待儿童罪”

以特别条款的形式规定虐童问题,不仅有利于强调国家对未成年人保护的高度重视,而且还有利于差别化的确定刑罚。通过比较法研究,不难发现诸多国家如日本、新西兰、德国采取了该法。我们的法律中也不乏这样的条文,例如对强奸幼女的行为给予更为严厉的处罚。然而这种解决方案的难点在于程序复杂、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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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的转变与其说是“转变”不如说是其实现社会化的结

冀。更为精彩的设计是自始至终,阿甘都能够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体缺陷以及智力的问题,影片中几乎没有任何的自卑的旋律,或许这正是阿甘感动启迪人们的所在,他明白他和身边的人一样,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他并没有受到污名化的影响,也没有理会被贴上“智障”的标签,乐观积极的活出自我,他或许不知自己的态度决定了别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但是他却做到了,他自己的从容和无畏无惧给了他精彩而丰富的人生。这样的一种豁达、淡定的人生态度正是值得每个人学习的品质。影片中的丹中尉就是深受阿甘影响和帮助的典型代表,通过阿甘,他知道生命的意义在于追逐,在于不断的寻找生命的希望,在于一份淡定一份从容。

生活虽然如同舞台,人们如同舞台上的演员,不断的上场下场演绎着人生。但是生活和舞台的不同之处是,在生活中我们演绎的自己的人生,在舞台上我们演绎的是而且只能是他人的人生。舞台上我们有剧本指导者我们的言行,导演监督审视着我们,由剧本决定着我们的命运,我们别无选择。但是生活中我们没有剧本,没有导演,有的只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因而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阿甘这样的一个人物就是启发人们在生活中不论扮演着怎样的“角色”,都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在生活中我们需要的不是演技,而是执着的追求,忠诚友善对人,要让生命充满希望,让人生充满生机。遵循生命中的“角色”规范,并不代表随波逐流,反而是那些盲目追求的人容易将自己泯灭在生命的洪流之中。

《阿甘正传》这样的一部经典的影片不仅向人们展示了阿甘这样一个人物的传奇人生经历,亦不是强调他的成功他的幸运,更多的是启发人们,教会了我们生活的秘密,人生的真谛,寻找生命的意义,正确对待自己的“角色”,在人生这一慢慢长路中如何在众多的角色扮演的过程中从容的面对,接受。享受生命的从容、从容的生活。

参考文献:

[1]童星,2003,现代社会学理论新编,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杨敏,2005,社会行动的意义效应:社会转型加速期现代性特征研究,北京:人民大学出版社.

[3]乐国安,2006,社会心理学,广州:广东高等教育出版社.作者简介:

修金梅,女,辽宁省盖州市人,1988.08,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硕士研究生。

果。阿甘是在扮演了众多的社会角色的过程中实现了人生的转变。社会角色是沟通个人和社会的桥梁,社会角色是人的社会化研究中的一个重要内容。因为所谓的社会化,就是社会角色被承担和扮演。阿甘,有很强烈的角色观念。他清楚自己所处的地位,明白自己的义务。因而阿甘知道作为男人,他应该好好地发自内心的保护珍妮,他在危难的时候救出自己的朋友,践行诺言,他的行为似乎都是出自本能,已经将自己完完全全的融入到自己的角色之中。此外,他同样明确自己的角色行为观念,即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的行为模式的认识;他拥有着更为强烈的角色形象观念,即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所应具有的思想、品格、风格等方面的认识。更为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阿甘他对生命的从容使得他不是在扮演角色,而是在各种各样的角色中不自觉的演绎出了生命的非凡与意义。这样的人生才有了阿甘的转变。

根据角色存在的形态不同,可把角色分为理想角色、领悟角色和实践角色。理想角色也称为期望角色,是指社会或团体对处于特定地位角色所设定的理想的规范和公认的行为模式,或者说是“应该如何”的社会观点。其实质是角色行为的理想化模式。领悟角色,是指个体对其所扮演的社会角色的行为模式的理解,或者说是人们根据对理想角色的理解所形成的观念中的角色模式。实践角色是指个体根据他自己对角色的理解而在执行角色规范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实际行为,即个人在社会互动过程中实际扮演的角色。阿甘则集这三种不同的角色于一身,或许更应该说对于阿甘这样的最初在别人眼中的“智障”,社会对其所设定的理想角色应该是远低于阿甘所取得的实践角色,那么阿甘是怎样实践自己的角色呢?他没有刻意的去在意所谓的理想角色,也没有过多的去领悟角色的含义,他只是在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按照心灵的指引,按照真诚的心、善良的想法去实践着。

三、阿甘的意义

影片中通过暂时性的角色之间的互动,将阿甘的人生经历连接起来,展现给观众。而对于影片中的听众,他们听到的则只是阿甘人生的不同阶段,或欣喜或失落、或成功或悲伤,只有阿甘,作为行动的主体,清楚他的人生并非由精彩的片段构成,而是一个连续的充满希望的生命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寻求生命的意义与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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