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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怨词

发布时间:2014-03-20 18:13:29  

“闺怨词”是专门用来表现妇女的生活和情感的李清照的“闺怨词”是写自己的真实生活和内心世界,是说自己要说的话。她作词不但总能创意出新,而且造语奇妙,善于化俗为雅。所以,她的出现使词坛放射出了一道新奇的光芒。

她的生活变迁和情感起伏,都是和她那个时代息息相关的。。《醉花阴》写于前期,《声声慢》是李清照晚年

给深闺女子带来无限愁怨的“雨”, 又如《清平乐》中“今年海角天涯,萧萧两鬓生华”的悲伤,《孤雁儿》中的悼亡情绪,都是在国破家亡、孤苦凄惨的生活基础上产生的,所以她的这部分词作正是对那个时代的苦难和个人不幸命运的艺术概括。

李清照词的语言更是独具特色,优美、精巧,却不雕琢求工。她在遣词造句上很有创造性,像她笔下的花树是“宠柳娇花”“绿肥红瘦”;天气是“浓烟暗雨”“风柔日薄”;又以“黄花瘦”比人,都十分新颖、清丽。她还常常以“明白如家常”的方言口语入词,如“甚霎儿晴,霎儿雨,霎儿风”“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信手拈来,便增添了许多新鲜生动的情味,正像彭孙所说:“用浅俗之语发清新之思”(《金粟词话》)。这种语言对于北宋末期华贵典雅的词风无异是一种冲击。李清照擅长从日常口语里提炼生动晓畅的词句,清新隽永,构成浑然一体的境界。

音律上:李清照的词富有音乐美,她极注意“分五音,又分五声,又分六律,又分清浊轻重”(《词论》)。还讲究舌、齿音的交错和叠字的连续运用,像《声声慢》的开头一连用了14个叠字,其独创性为历来评论者所盛赞。李清照的词被称为“易安体”,从南宋起就不断有人学习和效仿。 叠字的使用:精致、婉转、流丽的韵致。

李清照和朱淑真是宋代文学史上两位杰出的女性。她们才华横溢,情思绵绵,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词创作。在中国古代文坛上,她们独放着奇异的光彩。她们的具体生活环境极为相似,都出生于官宦人家,有着丰厚优裕的物质生活,二人自小便有超众之才,文才相类,共同点甚多,因此历代著名文人多把二人相提并论。①

一、李清照与朱淑真生平之比较

李清照,自号易安居士。齐州章丘(今属山东)人。父李格非为北宋后期礼部员外郎,在北宋文坛上颇有名声,为“后四学士”之一,著有《洛阳名园记》。母亲是懂文墨的大家闺秀。李清照才华出众,工于诗词,精通音律,善作书画。十

八岁嫁与当朝显贵赵挺之的二儿子赵明诚,他们情投意合。夫妇俩诗词酬唱,共同收集整理金石文物,生活舒心适意。随着赵明诚的出仕,夫妻暂离,生活出现了暂时的缺憾。到了靖康元年(公元1126 年)李清照的生活发生了转折,她经历了靖康之变。建炎三年(公元1129年)赵明诚只身赴建康时,突患急病,不治身亡。李清照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从此孤身一人,远离家乡,过着无依无靠,困苦凄凉的生活。

朱淑真,南宋宁宗及理宗间人,祖籍安徽休宁。为理宁时权户部侍郎卒封新安郡开国侯汪纲的妻子②,她聪明早慧,精习诗书画琴文五艺。婚姻不幸,丈夫不近人情与其情趣不相投,致使两人感情破裂。其长期独处,过着凄苦孤寂的生活,晚年在尼庵里度过了残生。

二、李清照与朱淑真闺怨词之比较

李清照现流传有《漱玉词》,这些词包含三方面的内容。

李清照与朱淑真不同的爱情婚姻使她们的词作在情感表达方式、情感内涵、情感表达对象、意象和语言色彩等方面表现着不同。

(-)二人词作在情感表达方式上表现着不同

李清照在词作中含蓄的抒发了一种淡淡的闺怨哀愁,而朱淑真却在词作中大胆直露地抒发了自己在深闺中的凄苦寂寞。

李清照的婚姻生活是极其复杂的,她出嫁后虽然与丈夫相敬相爱,志同道合,但她毕竟告别了无拘无束的少女时代。庭院深深,重门长闭,高居相位的公公又是一个“炙手可热心可寒”得人。李清照曾以“何况人间父子情”的哀悯诗句请求他帮助父亲的元祐党人之难,但他却不肯施以援手。李清照在这显赫却又森严的相府之内,只有丈夫赵明诚一个知心人。可是丈夫又经常要外出游学、为宦,这自然就给多情的女词人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因此她只有借写词来一遣愁怀,可是她生活在复杂的深闺大院中,丈夫又不在身边,这种复杂环境的压抑使她表现的心绪愁怀只能是含蓄的,她不能在词作中直白地抒发自己的愁绪。她的愁绪只能在不着一字,而尽得“愁绪”的词作中抒发,只能是一种淡淡的闺怨闲愁。如《浣溪沙》:

小院闲窗春色深,重帘未卷影沉沉,倚楼无语理瑶琴。

远悠出云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

全词上下两片均用寓情于景的手法。词人以她特有的细腻、婉约的笔调将缕缕闺怨春愁倾注到所描绘的景物之中。通篇不着“伤春”、“愁怨”一字,而一景一物却在“无语”之中产生出一种淡淡的哀愁形成笼罩全词的氛围。可谓“不着一字,而尽的风流。”含蓄的刻画了一个思妇的形象。词人在有些词中也借用典故

来含蓄的抒发愁怀,如《小重山》中“春到长门春草青”一句,借用五代词人薛绍蕴创作的词《小重山》之首句,暗将自己的闺房和陈皇后所居住的长门宫作比,十分自然巧妙地将薛词愁苦哀怨的情调融入对春景的描绘之中。清照用曲折回环的手法表达了细腻委婉的感情,借用“长门”隐隐露出一缕愁思。

朱淑真的生活却与李清照的生活有着极大的不同。由于她与丈夫志趣不相投,致使两人感情破裂。丈夫把她弃置在深闺大院之中,这使她本来凄苦寂寞的生活更加凄苦寂寞,她孤苦无依的生活在复杂的封建大家庭中,因此在她的作品中流露着一种深重的苦愁,沉重的寂寞。如《减字木兰花》: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著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全词连用五个“独”字,使词人久郁的情感一泻而出,淋漓痛快地排遣了词人内心的苦闷。

五个“独”字的重复出现,合成了他人累千句万句也抒发不出的凄苦孤独和深重忧怨。同时也恰如其分的表现了词人在不幸的婚姻中、生活中所受的压抑和苦难。接着词人在痛快的排遣之后放缓笔调写出了自己在深闺中的寂寞无聊、愁病相仍。

(二)二人的词在情感内涵上表现着不同

在李清照的闺怨词里,苦涩的离愁中包含着夫妻双方心心相印的幸福感。而朱淑真的词作中却充斥着满目的悲哀,心灵的完全苦痛。

李清照的婚姻生活虽然复杂不幸,但可贵的是在她的生活中、感情世界里有着一个志趣相投、心心相系的丈夫。虽然丈夫经常不在身边,但他们的心却是紧紧相连在一起的,这使得李清照冰冷的心中仍有着一个温暖的角落。因此在她的词作中既有苦涩的离愁,又有着心心相印的幸福感。如名作《一剪梅》:

红藕相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燕子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词人先以一个极为优美的比喻将这种相思之情形象化,把自己比作浮于水面的落花,把丈夫比作长流不断的流水。流水负载着落花,落花随水漂流,这就把夫妻间心心相印、不离不弃的深笃爱情融在了“花自飘零水自流”的美好形象之中。接着,又用“一种相思,两处闲愁”,从落花流水的形象中幻化出一组迭印的镜头,展现出有情之人异地同心,遥相思念的感人画面。相思是“一种”,而情思却是“两处”。虽然相思是苦的,但如果由两个人来分享,这种苦痛中又蕴含着甜蜜。

朱淑真的生活是完全不幸的。丈夫汪纲对她冷酷无情、弃置不理,任其自生自灭。她孑然一身的在深闺之中度过了一生。没有丝毫幸福可言的婚姻,冷酷无情的丈夫,灰暗单调的日子,使得她的生活完全没有幸福。因此在她的词作中,一直贯穿着形单影只的愁苦无奈,心灵的完全苦痛,以及由这种悲苦心境投影出的外界环境的恶劣。如《菩萨蛮》:

秋声乍起梧桐落,蛰吟唧唧添萧索。欹枕背灯眠,月和残梦圆。

起来钩翠箔,何处寒砧作。独欹小阑干,逼人风露寒。

词人选用萧条凄凉,梧桐零落的秋天为背景。梧桐的形象,本身即包含着伤悼、孤独、寂寞的意蕴。女词人首先以萧条的秋景,梧桐的凄凉意蕴为词作设定了悲苦的感情基调,又用“独”写出了自己的孤单。用“寒砧”、“逼人风露寒”这些外界环境的恶劣表达了词人凄苦悲凉的心境。尤其是“逼人风露寒”中的“逼人”二字,写出了词人对恶劣处境的无力摆脱和无可奈何,又写出了词人对不幸婚姻的怨恨。“欹枕背灯眠,月和残梦圆”,词人用“圆月”和“残梦”形成鲜明的对比,描画了词人在秋日团圆夜的孤苦画面。词人为回避团圆夜邻居欢乐的游园赏月场面而早早的独卧独眠,不料却被噩梦惊醒,抬头仰望忽见天上的圆月,引发了词人无限的孤苦愁思。词人为避烦恼而不得的无奈痛苦在短短的十个字中形象生动地表现了出来,带给人一种对其不幸生活的深切同情和哀怜。

(三)李清照和朱淑真在情感表达对象上表现着不同

李清照为其词作设定了读者也即她的丈夫。她创作词的过程就是在其空闺寂寞时,惦念着远方的丈夫而创作的。她的词都好似在向丈夫倾诉着自己的心事,如《凤凰台上忆吹箫》: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诳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哭,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词作委婉含蓄地表现了女词人在丈夫远游时的生活和内心活动,表明了对丈夫的思恋。通过“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低诉了对丈夫频频远游的抱怨和自己的相思。而朱淑真的词却没有设定读者,她的词只是一种独白,一种自言自语,自我平衡。朱淑真所处的孤苦环境,不幸的遭遇,使得她的苦痛无法压抑,她只有借作词来一遣愁怀,发泄不平心理,以达到内心世界的平衡。她创作词的动机相当单纯,只把词当作纯粹的抒写自我真情的文学体裁来对待。如《菩萨蛮》:

山亭水榭秋方半,凤帏寂寞无人伴。愁闷一番新,双蛾只旧颦。

起来临绣户,时有疏萤度。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

在这首词中词人用自然的口语道出了自己在初秋夜晚的孤寂。用“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

写出了词人在无人陪伴的情况下,无奈凄苦的面对残月而遣诉愁思。词人把自然事物写的有情有意,构画出了一个情意绵绵的世界。然而,以物(月亮)为伴,正是因为身边无伴。托情于景,正是苦于人世无情。

(四)李清照与朱淑真的词在语言色彩上表现着不同。

李清照的闺怨词表达了思妇对离别的哀怨,对丈夫的思恋,对空闺生活的不满。虽然词作中也有忧愁、寂寞之思,但由于其与丈夫有着深厚的感情,因此她的词虽然愁苦,但也有着明亮之色,有着由爱情带来的希望之光,故此她的词被称为轻盈妙丽的望夫词。词作清新自然,在词中有着许多鲜艳的色彩,全词在这些鲜艳明丽的词语的照耀下,显出一种生机和希望。如《小重山》:

春到长门春草青,江梅些子破,未开匀。碧云笼碾玉成尘,留晓梦,惊破一翁瓯春。

花影压重门,疏帘铺淡月,好黄昏。二年三度负东君,归来也,著意过今春。 朱淑真的词作虽也有明丽色彩的词,但这些明丽之色在全词幽深凄苦的情感基调的掩映下,也变的暗淡无光,给人的感觉只有灰暗沉重。如《点绛唇》: 黄鸟嘤嘤,晓来却听丁丁木。芳心已逐,泪眼倾珠斛

见自无心,更调离情曲。鸳帐独。望休穷目,回首溪山绿。

全词表现了春日的景色,以及在这春景中词人的情状。虽有黄鹂清脆的鸣叫,有苍山美景,但词人看到这满目的美景之后却是泪如雨下,更觉的孤苦无依,青春的白白流逝。

(五)李清照和朱淑真的词在意象上表现着不同。

在李清照的词中多出现着闺房中的物品如“宝鸭”、“疏帘”、“重门”、“闲窗”等意象和一些与丈夫出游相关的意象如“兰舟”、“归鸿”、“归来路”等。前者反映着她在深闺中的寂寞无聊,后者反映了丈夫的频频远游,词人对离别场景的回忆以及对丈夫的思念,祁盼着丈夫的早早归来。而在朱淑真的词中却频频出现着“寒灯”、“寒砧”、“春寒”、“残梦”、“残妆”、“残月”、“断烟”等意象。朱淑真不幸的婚姻,孤寂苦闷的心境,使她看到的景物,也带上了一层孤寒冷寂和残缺不全。正如王国维所说:“以我观物,物物皆着我之色”。

三、小结

李清照与朱淑真的闺怨词生动的展现了她们的生命历程和情感历程。由于两人爱情生活的不同,造成了二人词作的巨大差异。

的词在其它方面还有着细微的差别,如李词含蓄隽永,朱词浅白;李词积极乐观而朱词柔弱消极等,

二人言愁意象的不同表现

意象是情感和形象的结合,是寄意于象,把情感化为可以感知的形象符号,为情感 找到一个客观对应物,使情成“象”,便于观照玩味。作为女性词人的朱淑真和李清照 有着同样的愁,但却是“愁中存异”。

(一)不同的愁根。

李清照前期的“愁”虽然深婉、缠绵,但在“闷损阑干愁不倚”的时候,相思的苦涩中也夹杂着爱情的些许甜意。李之“离愁”是一种闲愁,是可以随时释放的,她与赵明诚一经团聚便烟消云散。但即便这样,在其众多言“愁”的词作中,却表现了包容量极大、延展力极强的“愁”,这种“愁”(特别是后期词)是词人经历大悲大痛、大彻大悟之后的人生况味,指向似具体又超出具体对象,似单纯又极其厚重和绵长,不像晏氏的空泛,不似柳永的局狭,不像稼轩的凿实,也不同于苏轼的化为旷达。就是后来被尊为南宋格律词派一代宗主的姜夔,虽极尽幽冷之能事,但也不免显出情感贫乏,与李清照“双溪舴艋舟”也“载不动”的愁绪相比,自是难以续貂。而“朱淑真的‘愁’根源于其人生的极大不幸,这不幸便是畸形社会制度下女子地位的卑微低下。同时,朱淑真鲜明的个性主要表现为多愁善感和恃才自高,她的愁情在一定程度上是她的性格与那个畸形社会冲突而成的悲剧,从而使她的愁肠在理学化的人伦道德之中无法排遣,以致恹恹而终。”“”于是对山光水色、自然花草形成一种审美定势,而她的视界便充满了自我情绪影响的事物,她的倾诉也自然而然是为了表现愁情。她的愁是一种断肠离愁,悲剧之愁,不可治愈之愁。由而可见,《断肠词》说出来的“愁”具有别人无法达到的深度。朱淑真以高超的艺术表现技巧把一个闺阁女子的情思写得深微细腻,把满怀“愁”情集中于其不多的词作中。在她的诗词中,“愁”字用了近八十处,“恨”字约二十处,“断肠”十二处,可见其愁之浓,其恨之深,其断肠之凄切。而绝望则是对和谐最沉痛的哀悼和最深挚的呼唤。

(-'3不同的表现风格。

李清照言愁往往不是直接说出,而是通过意象使愁变得具体可感又意蕴无穷、耐人寻味。“黄花”是李词中的经典意象。“人比黄花瘦”中,黄花成了人的参照物,高洁、孤傲、清寒的黄花,经风吹霜打已有憔悴之态,而重阳独守的人几,却比黄花更为消瘦。词人的满腹忧愁、万千心事,都附在了这一“黄花”身上。“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黄花远不止于消瘦了,急风冷雨,早已使她凋零满地。词人的凄凉、悲伤、忧愁的情怀,也随着黄花飘洒而下,堆积满地了。“梧桐”是李词中常用的一个意象。“断香残酒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句中,随风飘落的梧桐叶浸满了词人无法排遣的浓愁和孤寂。“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的句子,因为融入了沉哀入骨的词人之情,才显得那样凄寒。

李清照词中类似用法的意象还很多,如归雁、风雨、高楼、阑干、重帘、芭蕉、小舟、月、梅等等,此处不_一列举。总之作品在不同的语境中,融入作者复杂细腻的情感,极大地丰富了词的表现力。根据情感表达的需要,作者还常常使用一些特殊的意象,使词具有独到的表现力。如“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愁”竟然有了重量。舴艋舟载不动愁,既见愁之多,又有沉重压抑之感;出之以“只恐”的假设,则可想见词人一任愁绪堆积,无心泛舟寻春的孤寂况味。亡国之痛、孀居之悲、沦落之苦,尽在其中矣。

(三)不同的表现方法。

李清照的词善用铺叙,但这种铺叙不像柳永那样绵密、周邦彦那样详赡和刻意雕琢,而是见

好就收,恰到好处。铺叙的目的,是为人物情感设置一个最适宜流露的环境。描绘具体物象只是手段,词人侧重表现的,是主体的感受、情绪、想象和意愿。这样,以具象为起点的词作,往往能突破具象的束缚、突破时空的界限,在体现强烈的主体个性的同时,具有了丰富的张力,包容、涵摄更多时空中不同个体的情感,引起普遍而又强烈的共鸣。就如《武陵春》,全词重心在“愁”,入笔却是铺叙: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风住尘香”句写眼前所见之景,狂风摧花、落红凋残的小小灾难刚刚过去。风住之后,花己沾泥,人践马踏,化为尘土,所余痕迹,但有尘香。春光已难寻踪迹。眼前景引出心中思:“物是人非事事休”;心中思化为人物情态:“日晚倦梳头”、“欲语泪先流”。景物、情态的铺叙,为的是篇末一个极具份量的“愁”字。在晚春、日暮的环境中流露出来的,是一个痛苦的灵魂的颤动,这种凄恻难言而又深婉缠绵的愁绪,已经超越了晚春日暮、舟轻愁重的具象,成为一种极具典型性的情绪。在人生路上遭遇痛苦和不幸的人们,不论你在何时何地,何种境况下,你心中的悲伤与忧苦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共鸣。虽然她俩的词风都归属于婉约派,清新秀丽,婉转含蓄。若细细品味她们的作品,又蕴含着柔中见刚的一面。冯梦龙在《醒世恒言》中赞叹:“她俩都是闺阁文章之伯,女流翰苑之才。”王国维评朱淑真的词为:“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李清照和朱淑真的作品以女性视角观照的文学意象所展示的,特有的在众多名家大作中散发着无法掩饰的光辉,光照古今。

19

结语

关于李清照和朱淑真的研究,目前已涉及诸多方面,从出身、经历乃至其在文坛的 卓越成就。可以说,在累累硕果面前要想突破以前也非易事,尤其是对李清照的研究, 时间久,切入深,非常全面,更有诸多权威论述传于后人。故本人基于此谈了朱淑真的 作品,然而由于时间短,未能更深入进行探讨,难免有疏漏和偏颇之处,故在匆忙结束 以后,诚惶诚恐,期盼方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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