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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情墨趣寄儿童--丰子恺散文与漫画作品分析

发布时间:2014-06-24 14:28:16  

作家作品研究

笔情墨趣寄儿童

——丰子恺散文与漫画作品分析

在给予儿童高度关注的现代作家中,丰子恺在关乎儿童的三类文艺作品——写儿童、为儿童写(JD童文学)及返回自我童年时代(现代童年母题文学)方面,作品为数不少,而且都发展得很完全。作为一位文、画、书、乐造诣皆高的大家,他的散文尤其是以儿女为题材的随笔和漫画的成就最高,也最能说明丰子恺与儿童关系之深。过去研究者比较关注丰子恺以儿女童年为题材的随笔,而对同类题材的漫画在童年问题思考中的重要性与启示性却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丰子恺说:

漫画这个“漫”字,同漫笔、漫谈等的“漫”字用意相同。漫笔、漫谈,在文体if,便是一种随笔或小品文,大都随意取材,篇幅短小,而内容精粹。漫画在画体if,也可说是一种随笔或小品文。①

实在,我的作画不是作画,而仍是作文,不过不用言语而用形象罢了。既然作画等于作文,那么漫画就等于随笔。②

这样特立独行的作家,在《我的漫画》一文中分析其儿童题材作品的主题、意义时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绕了这个弯:

在那时,我初尝世味,看见了当时社会里的虚伪骄矜之状,觉得成人大都已失本性,只有儿童天真烂漫,人格完整,这才是真正的人,于是变成了儿童崇拜者,在随笔中,漫画中,处处赞扬儿童。现在回忆当时意识,这正是从反面诅咒成人社会的恶劣。③

诚然,建立儿童世界与成人社会的观照体系,更方便收获双重意义:儿童世界越天真无邪,对成人世界构成的批判性也就越强。丰子恺的很多作品中也确实由于这种观照体系的置入,而成功地使意义充盈饱满起来,譬如《作父亲》一文中,因没能买成小鸡而痛哭的孩子与刁巧的挑担者之间形成强烈的对照。漫画《儿童世界与成人世界》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观直接对立:楼底下,大人们正为了一些日常琐事闹得不可开交,两家的孩子却在楼上隔着阳台娓娓交谈,作者对成人社会的批判不言而喻,对儿童世界的赞美之情漫溢而出,在这种对照中,孩子的形象高大起来,充塞全篇、充塞人心、充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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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上两段话中,可以看出丰子恺的散文跟漫画的内在精神有一脉相通之处,丰子恺的散文中表现的情趣常常源自于儿童世界,而既然在他自己的艺术见解申散文与漫画的用意相同,漫画就是随笔,

因此,漫画中的情趣也常源自于儿童世界。但必须指出的是,丰子恺将童年世界与成人世界

一鹕舢童:llitt无限

批评界曾经一度造成这样的声势:从反面涌出的意义似乎更有分量,只有参与批判才能纳入主流,讴歌自然的要找得出对社会的批判来,喜欢乡村的要找得出对都市的批判来,颂扬童心的要找得出对成人的批判来。这多少干扰到作家的心态。即便像丰子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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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主导,所以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而成人世界以功利

硼翰

为中心,所以在在乏味无趣。丰子恺的审美目光始终

关注的是儿童世界而不是成人世界。因此,马后炮式的主题分析不应该遮蔽作家原初的唯美冲动,“批判/讴歌”式的意义构建未必是意义生成的唯一途径。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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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皑的笔下,为数更多的是另一类作品诸如《华瞻的生米不满足》一图中的小主人公,哭得那么伤心凄日记》、《标题音乐》等随笔,尤其是漫画《阿宝赤膊》、惨,又那么真切,似乎天底下最伤感最不公平的事,《穿了爸爸的衣服》、《阿宝两只脚,凳子四只脚》等等,都无过于此。但你放心,这哭闹最多维持三两分钟,所勾出的童趣世界无须与成人社会对照也同样能使竞或六十秒之内,你很快就会看到这小家伙在起劲作品意义自足而且丰满。因此,作家出于唯美冲动而地忙别的工作了。

产生的艺术无须硬扯一面“批判”的大旗来护驾。对丰只有在这种意义自足的儿童世界中,在这种直接子恺笔下那个自足自乐的儿童世界,我们不妨就从正从作品本身蓬勃而出的大写上,我们才能完全斩断外面屏息凝视吧。丰子恺有时仅仅撷取一个动作、~片部千千万万的因果的网,直视出只有儿童世界中独具心理、一点神情就把儿童世界的整体画神了、写活了,的真正快乐。从作品中涌出的趣味也才能真正甘醇,大写的意义直接在作品之中蓬勃生长。不含杂质:笑是趣、哭是趣、吵是趣、闹是趣、顽皮是

丰子皑的笔下,满是大写的儿童和大写的儿童世界:趣、犯规也是趣……在这里,童心被丰子恺还原为完他们是“真正的人”,“最为天真,最保全人的本性”,④完全全的儿童本色,而其作品的情与趣就在这纯粹“彻底地诚实,纯洁而不虚饰”⑧,“是身心全部公开的的童心的写真中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

真人”,“我在世间,永没有逢到像你们样出肝肺相示

的人,世间的人群结合,永没有像你们样的彻底地真二、童心的写真:人格多重

实而纯洁”。-⑥譬如《负伤》一图中肇事者的脸上写着丰子恺对儿童的大写,由于从小处着笔,从日常对疼不可忍的小伙伴的多大不安和歉意啊,而受伤者深处着笔,因而富于真情实感,具有很强的艺术魅力。j.I-L亥i}的心里也一定恨透了对手,不过犯不着为他们担现代女性作家冰心也在极力讴歌童真。她“把童心,等疼痛一止,他们依旧会一团和气的。真看得十分珍贵,视儿童为知己,为可信赖的朋友,在

儿童们还是“艺术”的国土的主人,“他能撤去世散文中讴歌童真,怀着极大的兴趣模仿‘小孩子的口间事物的因果关系的网,看见事物的本身的真相,他气,说天真的话’……处处显示作者与小读者的心心是创造者,能赋给生命于一切的事物”⑦。在孩子眼中,相印”⑩。冰心因其女性身份和温馨的家庭环境,在情“逃难”就是大家坐汽车,去看大轮船;大人们计较争感抒发上更多几分自如。相较而言,丰子恺对儿童的夺的洋钱,在他们只不过是白银的浮雕的胸章;仆仆讴歌更多是从生活基础上升华而为文化自觉,他的爱奔走的行人,血汗涔涔的劳动者,在他们看来个个是同样真实和深刻。闲暇时光丰子恺和孩子们讲故事、无目的地在游戏,在演剧……这种摒除一切传统习做游戏、共读儿童刊物,甚至给孩子洗脸、照看孩子睡惯,用全新的直觉的眼光来观看世间的方式,即丰子觉,尤其是在给孩子拂拭脸上的落花这类细节中⑩,恺所说的“艺术的绝缘”⑧,这是艺术的最高境地之一。无不漫溢着丰子恺对孩子浓浓的父爱。最突出的一成人必须找求艺术、宗教这样的剪刀才能剪破世t司由点是:丰子恺始终以孩子的天性张扬为第一要义。世千千万万的因果织成的网,真正认识到事物的本身的间多有爱孩子的父母,但真会爱孩子的父母不多,因存在意义,⑨而儿童仅凭着他们本有的童心童眼就做为爱与期望有时正好作了扼杀他们天性的堂皇借到了,他们“是不受大自然的支配,不受人类社会的束口。张扬孩子天f生为第一要义,不让童心承负“爱”之94缚的创造者”⑩。试看漫画《瞻瞻底车》,不愁材料缺乏、重,是爱的最高境地,但倡而不行者为多。我们不妨来

工具简陋,两把芭蕉扇做脚踏车,麻雀牌堆成火车、汽对照一下《儿女》的两个不同文本。朱自清的《儿女》中露车,他们的创造天性也可展示无遗。写儿女吃饭时的场面:

正因为儿童是艺术的主人,儿童的生活本身就你要大碗,他要小碗,你说红筷子好,她说是艺术化的,所以孩子们的世界非常广大自由。在他黑筷子好;这个要干饭,那个要稀饭,要茶要汤,们的心底里以为摘月亮、将死鸟唤活这类要求也应要鱼要肉……妻是照例安慰着他们.但这显然该是人力所能办到的,不能达到目的的时候,便愤慨是太迂缓了。我是个暴躁的人,怎么等得及?不地嚎哭,他们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一词。你看《花用说。用老法子将他们征服了,虽然有哭的。不200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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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也就抹着泪捧起碗来。∞人格构成的天然复杂性,从不刻意刈除儿童天性中夹

杂的恶的野草,例如《梦痕》中对于五哥哥“近于为虐

丰子皑也在<JL女》中写儿女顽皮的场面:

孩子们一爬到我的案上,就捣乱我的秩序,破坏我的桌上的构图,毁损我的器物,他们拿起自来水笔来一挥.洒了一桌子又一衣襟的墨水点:又把笔尖蘸在浆糊瓶里‘。……这在当时实在使我.不耐烦,我不免哼喝他们,夺脱他们手里的东西.甚至批他们的小颊,然而我立刻后-.净:哼喝之后立刻继之以笑,夺了之后立刻加倍奉还,批颊的手在中途软却,终于变批为抚。@

的戏谑”、“恶戏”,作者呼求“世间的严正的教育者,请稍稍原谅他的顽皮”。⑩而《乐生》一文中主人公的玩法简直带上了恶毒性:用剪去钳子的百脚吓人,往人家脖子里撒头发粉末,甚至招摇撞骗诈别人钱。对于这样一个“恶童”,作者毫不掩饰地说幼年时“我对他有些向往,就因为爱好这种恶毒性”⑩。儿童身上这种不合道德规范的恶的成分在丰子恺这里经过真实而又诗意化的处理,进入审美视野,赋予儿童艺术形象以坚实、丰富、深邃的立体品格,这正好弥补了主流作家由于价值观照的局限而不便涉笔所造成的空白。

三、童心的脆弱:护心有因

二者都不遗笔墨地刻画了儿童的顽性勃发,但朱

自清在忍耐郴艮度外明显地流露出厌烦之意,而丰子

恺则时时保持着儿童天性第一位的清醒。试想想,如果儿童天性世界以成人的忍耐限度为边界的话,问题是多么堪忧。

对于不被世俗和物欲所蔽的童心,丰子恺不吝溢

美之辞,把童心当作人类的财富,当作人类向上向善的根本。但他对童心的发展却极其忧怖,意识到童心是十分脆弱和短暂的,很容易受到社会环境的污染而变质。UL戏》一文中,丰子恺由两个孩子的争抢看出

丰子皑对儿童天性的重视,使他认识到游戏是儿

童的天职,儿童也有他们的精神生活,因此,他将艺术眼光和艺术笔墨一齐聚焦于儿童的天性勃发,展示给读者一个活力充盈、生机无限、灵性漫溢、呼之欲出的游戏天地。如《忆弟》一文,在慧弟频频的笑声中,儿童

国际争端的端倪,即是这种|尤患意识。在丰子恺看来,

战争的起源包括世间一切罪恶的产生和建筑的起源乃至世间一切伟大发明的产生同在童心。因此他在作品中大声疾呼童心不可被义理闻见、世智尘劳污染。每一个从童年走出来的成人尤其是作家不仅应该保护童心,尽力地推迟它失落的步伐,而且要做出努力去维护天底下的儿童的童心。他用以宣传佛教护生思想的《护生画集》即是从儿童的天真、广大、自由

那种欢喻无限、快乐无限的天|生展露无遗。《梦痕》由

额上的疤痕引出关于神情活跃的五哥哥和兴致蓬勃的游戏的回忆,发掘出儿童爱玩爱闹的天性。

关于人性问题,人们往往倾向于以“善”作为人格观照的价值标准,并且常常难免陷入这样的审美偏见:真不一定是善,但善一定就是真,有意无意地把善放在第一位,而把真放到第二位,以至常常犯了以善代真的错误而不自觉。谭桂林教授敏锐地发现了现代童年母题文学中出现的这种偏向:“在现代童年母题文学中,作家笔下的我无不率真淳朴,善良单纯,作家注目较多的显然是人性中善的方面,而对人性中潜藏着的恶的因素则发掘得不够,即使写到社会环境对童年纯洁心灵的玷污染化时也存在着遮遮掩掩、羞羞答答的迹象,譬如偶尔写小主人公的一些违悖社会道德准则的行为时总是为其寻找出生活环境逼迫等社会的或者来自成人方面的诱因。”⑩指出这种纯化倾向与注重人品和形象的民族文化心理结构,以及传统文化的性善论密切相关。

在这点上,丰子恺始终坚持儿童天性第一位的文化自觉,在价值观照上坚持以“真”为标准,肯定儿童

的童心中获得唐晤,并进而将这种护生主张推进为

“护心”的思想:“护生者,护心也……去除残忍心,长养慈悲心,然而拿st-I:;,D,来等人处事也。——这是护生的主要目的”@。

丰子恺于兹明确地提出了“护心”的主张,可谓中

国现代文学史上第一人。丰子恺如此关注童年题材,

如此孜孜不倦地画他的《护生画集》,其思想根源与心

理动力就在于他的护心说。抗日战争伊始,丰子恺的

浙江同乡曹聚仁曾说,抗日战争中应该鼓励人们杀敌

立功,因此,《护生画集》可以烧毁了。对此,丰子皑颇

不以为然,他反驳说,要烧毁《护生画集》的人是不懂护生之旨及抗战之意,“《护生画集》之旨是劝人爱惜生命,戒除残杀,由此而长养仁爱,鼓吹和平。惜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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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养生是目的。故护生就是护心。顽童一脚踏死数浙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262页。百蚂蚁,我劝他不要。并非爱惜蚂蚁,或者想供养蚂②丰子恺:《随笔漫画》,<<-t-子恺文集》文学卷二,浙蚁,只想这一点残忍之心扩而充之,将来会变成侵略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561页。者,用飞机载了重磅炸弹去虐杀无辜的平民”@。丰子③丰子恺:《我的漫画》,<<-t-子恺文集》艺术卷四,浙恺认为仁爱之心只在儿童身上,护心需从儿童开始,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388页。护心即是爱护童心,回归童心。④丰子恺:《<古代英雄的石像>读后感》,<<-t-子恺

不幸的是,丰子皑清醒地意识到护心的艰难以及文集》文学卷一,浙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童心永驻的几乎不可能,所以当许多童年母题文学作年版,第176页。家往往为自己的成长而欢喜的时候,他却经常地为儿⑤(D丰子恺:《从孩子得到的启示》,<<-t-子恺文集》文童的成年而悲哀。他把童年时代命名为人类的黄金学卷一,浙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时代,“但是,你们的黄金时代有限,现实终于要暴露124、122页。

⑥⑩③丰子恺:《给我的孩子们》,(-t-子恺文集》文学

的。这是我经验过来的情形,也是大人们谁也经验过卷一,浙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的情形。我眼看见儿时的伴侣中的英雄,好汉,一个个256、254、256页。退缩,顺从,妥协,屈服起来,到像绵羊的地步。我自己⑧丰子恺:《读丐师遗札》,<<-t-子恺文集》文学卷二,也是如此”@。人一成年,童心就往往失落殆尽。失落浙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88页。的原因,丰子恺并不简单归咎为封建教育这种显性的⑨丰子恺:《剪网》,<<-t-子恺文集》文学卷一,浙江文意识形态运作,而推广至人的功利目的、物欲追求及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94—95页。一切的义理闻见、世智尘劳等人性的、文化的方方面⑩凌宇主编:《中国现代文学史》,湖南师范大学出版面。童心的可怕深渊不仅仅是政治对立面的戕害与社1999年版,第189页。摧残,更大更可怕的是不知不觉地被物欲遮蔽、被世⑥丰子恺:《送阿宝出黄金时代》,(-t-子恺文集》文学俗同化。可见丰子皑是在更为宽广的层面上体味着卷一,浙江文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童心失落与失真的悲哀。知其可为而为之,这不失为447页。勇敢的行为,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则不仅仅是勇敢,且⑩朱自清:《内地描写》,《朱自清全集》第四卷,江苏带有更浓重的悲剧意味了。但人类的进步有时值得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第342页。顶着悲剧潜行。⑩丰子恺:《儿女》,<<-t-子恺文集》文学卷一,浙江文

通过以上对丰子恺关于儿童的文学作品和漫画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114—115页。作品的综合考察后,我们不难发现,丰子恺关乎儿童⑩谭桂林:《中国现代童年母题文学综论》,《长篇小的艺术表达是非常充分的。无论是艺术形式、作品类说与文化母题》,湖南师范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别还是表达方式上的丰富与完全,都在说明丰子恺对355-356页。儿童的高度关注、高度理解,尤为重要的是丰子恺在⑧丰子恺:《梦痕》,<<-t-子恺文集》文学卷一,浙江文此基础上形成了比较明确、比较完整的保护童心、回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275页。归童心的思想,对整个人类的人性建构问题作出了颇⑥丰子恺:《乐生》,<<-t-子恺文集》文学卷二,浙江文

艺出版社、浙江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j第752页。

96有深度的建设性思考。因此,丰子恺对儿童的关注和⑩丰子恺:《<护生画集>三集自序》,海天出版社

思考值得我们继续对丰子恺进行关注和思考。曩1992年版,第7页。

⑩丰子恺:《劳者自歌?则勿毁之已》,《缘缘堂随笔集》,浙江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第92页。

注释

(作者单位:湖南美术出版社)①丰子恺:《漫画的描法》,<<-t-子恺文集》艺术卷四,

200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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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情墨趣寄儿童--丰子恺散文与漫画作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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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卷(期):彭英湖南美术出版社理论与创作CRITICISM AND CREATION2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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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丰子恺 随笔漫画 1992

3.丰子恺 我的漫画 1992

4.丰子恺 《古代英雄的石像》读后感 1992

5.丰子恺 从孩子得到的启示 1992

6.丰子恺 给我的孩子们 1992

7.丰子恺 读丐师遗札 1992

8.丰子恺 剪网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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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朱红林.ZHU Honglin 浅议丰子恺散文的空白艺术[期刊论文]-文山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报2009,22(4)

9. 黄海红 阅读心灵--丰子恺散文精神琐谈[期刊论文]-闽西职业大学学报2002(1)

10. 张胜璋.ZHANG Sheng-zhang 从童真到自然:丰子恺散文的艺术风格[期刊论文]-闽江学院学报2007,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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