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hongyuan.com
海量文库 文档专家
全站搜索: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幼儿教育 > 幼儿读物幼儿读物

三舅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4-06-26 10:06:50  

祈祷

沁县实验中学 王燕英 太阳啊

您听见了吗?

我在祈祷

我在为我的三舅祈祷

请您不要再吝啬您的光芒 把它们

全都洒在三舅的脸上吧

我不想看见他那

因为疾病的折磨

而紧锁的眉头

我想看到

他的微笑

云儿您听见了吗?

我在为我的三舅祈祷

请您离得越远越好

千万不要挡住那

灿烂的阳光

我想让它们

全部都照在三舅的身上

把他身上的寒冷带走

我不想看见

我的三舅因为寒冷

而瑟瑟发抖

风儿您听见了吗?

我在为我的三舅祈祷

请您尽您的所能

把三舅身上的病痛

全部带走

我不想再看到

他躺在那床上

因为疾病而疼得辗转难受 大地啊

我伟大的母亲

您听到您的孩子的祈祷了吗?

我希望您能赐给我三舅坚强的力量 让他早日战胜那病魔

我不愿意

再让他忍受那无边无际的苦楚

我三舅的故事

我三舅的故事其实就是一部传奇

——题记

(一)

刚一岁的时候,我就去了姥姥家。那时三舅刚刚二十四岁,伟岸挺拔的身材站在那儿就如一棵青松又如一座铁塔,他的力气好大那时的他一只手就能把我高高举过头顶。从我踏进姥姥家的第一天开始,三舅就成了我的“保姆”,我也成了他的“小尾巴”。田间地头,山上河边,只要有三舅出现的地方,身边总会跟着我这条“小尾巴”。

三舅是个聋哑人,他只能简单的标准发几个字的音,大部分的话听起来嘟嘟哝哝很少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姥姥姥爷和他交流多是连说带比划,就我不用,我能听得懂他说的每句话,明白他所表达的每个意思,人们和他交流时老是让我给他们当“翻译”,因此村里人又给我起个绰号叫我“小翻译”。

三舅不是天生就聋哑,听我姥姥说,三舅刚生下来时,长得眉清目秀,聪明可爱,不满一岁就会开始走路、说话,可惜到了三岁那年,三舅得了场大病,连续一星期高烧不退,那时候姥姥家很穷请不起医生,只好听天由命。三舅的生命力好顽强,在昏迷了七天后竟然醒过来了,可惜的是耳朵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说话也变得发音不清,从此成了聋哑人。

记得我小时候经常做同样的一个梦:我经常梦见我三舅会说话了,他也听得见了,他给我唱歌,歌唱得好好听。我和妈妈说了我的梦,我妈说梦就是梦,三舅这辈子就这样了不会好了,我却老不相信,老以为梦能成真,有好几次还因为这和她生气。那时候的我老坚信三舅一定会好起来,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不过,假如今天有人问我:“你的第一个愿望是什么?”我仍会回答:“让我的三舅能听得见能会说话吧”。

虽然三舅聋了哑了,但我觉得上天对人还是挺公平的,它没有夺走我三舅有

生就有的智慧。他的智慧一直帮着他,让他与常人无异的生活着。

八岁那年,他和其他同龄人一样一起走进了学校的大门。据说当时那老师死

活不想要我三舅,是我姥爷给人家说了好多好多的好话人家才勉强同意,让我三舅当了个旁听生。我三舅每天按时上学放学,勤勤恳恳,就是生病了也总是坚持上学。每天老师布置的作业,虽然对他并不要求但他却也总是按时完成。在学校他只上了三年书,因为在他快上四年级时,学校又换了个老师,这老师一看三舅是个聋哑人,死活不要了,三舅只好辍学。

虽然书没念成,可是就在那三年里,三舅还是学会了认字写字,画画,甚至还学会了加减乘除。

现在的他和我们一样也很喜欢看电视,但只看有字幕的,因为他听不见却能认得字。到现在他也还是很好学,有时看报纸或者是在哪里看见了不认识的字,他总要抽空问我让我读给他看。

(二)

三舅有一米七八的个子,肩膀很宽。他的肩膀就是我童年的坐椅。小时候每次出门,我总是要坐在他宽宽的肩膀上。

三舅和我很亲,他每次下地时常常喜欢带着我,我也很乐意跟他,因为每次跟他下地我都能有好吃的吃,好东西玩。每当下地时他总会是手拿着锄头,肩扛着我。到了地头先找个干净些的地方,把我往那上面一放便开始干活,累了休息时,三舅总是变戏法似的,从他的各个兜里拿出各种各样的好东西,有时是一瓶罐头,有时是一个毽子,有时是一颗糖果,有时是一个口哨?每次把这些东西拿给我的时候,他老是装的很神秘的样子,乘我不注意时才拿,拿出来之后假装偷吃,偷玩。每次我一看见他背过身去,就知道又有好东西了,便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搜他的身,挠他的胳肢窝,这时他便会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把东西给了我,然后用疼爱的目光看着我,每次他看见我吃的那么开心,玩得那么高兴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我记得小时候在姥姥家时,最大的乐趣就是晚上去看电视。那时候村里很穷,一个大队一台电视,还是黑白的,就这么一台电视也给全村的老老少少带来了极大的乐趣。每到了晚上,太阳刚刚落,队长就先早早吃完了饭,把电视从家抱出来,往那打谷场上一放,接着全村的人就会陆陆续续的到来,有的提个小凳,有的拿把椅子,有的干脆就地取材,场地上有什么能坐的就都拿来坐,要是没什么可坐的,就干脆席地而坐,大家通常坐得都很有秩序,一般老人小孩都坐在前面,小孩们多是把那麦秸往地上一放就盘腿坐上去了,年轻的人多是站着看,每天晚上大家只看中央台(那个时候只能收到一个台),从六点多的动画片开始看一直看到电视中说了“再见”。场上的人很少喧哗,有人要说话的话要离开一百米处压低了声音来说。每天晚上吃完饭后,三舅就总是装出一副要溜出去的样子,我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要去看电视了,于是就赶紧跑到家门口等着,看见他过来了,顺手把他的衣服一抓就往上爬,这时三舅便笑嘻嘻的把我举起来,往肩上一扛,爷俩便出了门。三舅从来不拿凳子,因为个子高他老是扛着我站在最后面,每晚我看上一会儿便会瞌睡,三舅看见我开始打盹了便会把我放下来抱在怀里,一会儿我就会沉沉睡去。每晚我总是醒着出了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家,每次醒来时都已是第二天。即便是在冬天天很冷时侯,三舅也总会带着我,他怕我冻着,每次出门他会把大衣的扣子解开把我往怀里一裹,给我头上戴上他的厚厚大耳朵帽。

(三)

三舅是个残疾人,不仅嘴不会说话,耳朵听不见,他的脚也有残疾,那不是天生的。

他的脚是如何残的?到今天为止谁也搞不清楚,总之,人们只看到了一个结果,那就是,我三舅的十个脚趾一个都没留下来,全被斧头剁掉了,而拿斧头的人不是别人却是我三舅自己。

那是在我三舅十八岁那年的一个中午发生的,当正在午睡的家人听到了一声惨叫,赶忙跑进去看的时候,只在地上看见了十根血淋淋的断趾,三舅的脚趾头还在不断地冒着鲜血,人则昏迷不醒。家人赶忙把他送到了医院,当他醒来时家人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却忘了发生的事,什么也说不清了。

没有脚趾的三舅走起路来分外吃力,走路总是很蹒跚。走平路时不觉得有什么,上坡就不行了。可就是这样三舅仍然该干什么干什么,从不落人后面,如今他已六十岁了,仍然上山打柴,仍然下山担水。每年春天他还总要上树为他栽种的那些树修剪树枝。

我到我姥姥家时,三舅就已是这样了。他说不了话,听不见声音,他还没有脚指头,但这并不影响我和他的交流和行动。刚会说话,我不叫妈先叫“丢丢”,谁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有三舅知道那是我在叫他,所以他一看我叫就会高兴的把我高高抛起。他带着我去赶集、去看电影、去看说书?总之哪儿有热闹可看,那儿就会有我们的身影出现。

三舅最喜欢喝的是冲鸡蛋,在我小的时候,姥姥家村的人都很穷,家里的鸡下了蛋,多舍不得吃,而是把它卖了,拿卖来的钱买些日常用品,比如打些酱油、醋呀或是买些火柴之类的东西。

那时我姥姥家养的有鸡,虽然不太多只有五六只,但因为家里还比较富裕,鸡蛋不卖只用来吃。每天能收三四颗鸡蛋,因为我三舅和姥爷干的是体力活很累,所以两人每天要冲碗鸡蛋喝。

每天早晨起来,三舅总是拿四颗鸡蛋,再拿两个碗,一个碗里打上两颗,等锅里的水一开,便赶紧拿瓢舀一瓢水来往那碗里一倒,然后再拿两个空碗往那两个碗上一扣,隔个一两分钟把碗一拿,看吧鸡蛋花全在水上飘的呢,金黄金黄得很诱人,这时三舅总是先拿一碗端给姥爷,然后再端起另一碗来喝,喝时老是偷偷的看我,我则在旁边眼巴巴的等着。等喝到半碗了三舅就会拿勺子喂我,他拿起勺子轻轻地在蛋汤表面一舀,那蛋花就全在勺子里啦,接着拿嘴吹吹凉些了就喂进我嘴里,鸡蛋吃在嘴里的那个味道可真美啊,到现在我都是回味无穷。一碗蛋汤我爷俩要喝好长时间,喝完了我还要把碗舔的干干净净。每次喝鸡蛋汤,三舅总要先喝,他不是怕喝不上,而是要先把碗里的水喝了把鸡蛋剩下留给我。所以虽然每天三舅都喝蛋汤,却从来是我吃鸡蛋他喝汤。

(四)

在我六岁那年,在三舅身上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事。那是一个农耕季节的中午,姥姥做好饭,让我去地里叫三舅回来吃饭。我跑到一个小山岗上,想先看看三舅在哪块地里,姥姥家住在山顶上,站在稍高点的地方便能望见所有的田地,我跑上去往四周环视了一圈,只看见有一块地里只有骡子在那儿,三舅却不知哪

去了。我赶忙回去告诉姥爷,姥爷一口气跑到地头,才发现三舅在地里“睡”着啦,叫他摇他都不醒,姥爷觉得不对劲,连忙叫了人把三舅用车拉回家。

回到家后,家里人又想了好多办法,都没把三舅叫醒,他一直像睡着了一样,脸色看起来很正常,呼吸也很均匀。睡了一天了,三舅还是不醒,家人只好把他送往医院。

去了医院,医院的医生给三舅做了全身检查,可就是查不出什么病,只好每天给三舅输些营养液维持着。在医院住了五天后三舅才醒来,可人是有感觉了就是不能睁眼。他的鼻子倒是挺灵,如果有人来了,他拿鼻子一闻,就能知道是谁,他还能闻出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病友故意拿各种东西去试他,有的人端来了各种各样的饭,有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水果,还有人拿各种牌子的香烟?无论拿的是什么,只要他拿到鼻子下一闻,马上就会说出准确的答案,他灵敏的嗅觉令医院所有的人都感到无比的惊讶。

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后,三舅的眼仍然睁不开,医生也没办法了,只能出院。好多村人劝我姥爷找个神婆看看,姥爷去了神婆家把情况一说,那神婆说我三舅是看别人砍树时被树精迷了眼,得烧些东西祷告祷告。听了神婆话,半信半疑的姥爷回来问我三舅什么时候看砍树来,他说是就在他昏迷的那天上午。于是只好把神婆请来,神婆来了马上提出让姥爷去买好多的东西,说是敬神灵时用,姥爷把东西买来,那神婆就开始躲在屋里叠,我想在旁边看,可她不让,说是小孩看会冲撞神灵,神仙若不高兴了就不走,三舅的眼就睁不开。神婆把东西准备好了就全部烧了,烧时先焚起一炷香,口中念念有词,念完了就开始烧她叠的东西,烧完后又给我姥姥家门上挂了些红布,说是我三舅三天不要出门,三天内也不要让陌生人进门,三天后我三舅就没事了。

神婆走后的三天,我三舅竟然真的睁开了眼,一切都恢复了,家里的人都觉得好高兴。只是没有人能想得透三舅为什么昏迷,他的眼为什么一个多月睁不开,只好认为的确有神灵作怪了。

(五)

上天对人是公平的,三舅虽然身体残疾,但他的心却很灵。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什么事都是记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三舅的手很巧,什么都会做。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三舅便拿着些纸片给我叠各种各样的东西玩。有好多东西我是叫不来名字的,我只知道有一种是千纸鹤,还有一种叫做“印”,还有青蛙、钢琴?每次叠时三舅总要手把手的教我,所以我在很小的时候已经会叠很多东西。

三舅还自学了二胡,虽然听不见,但他的二胡却仍然拉的有板有眼,自成曲调。 拉时嘴里还要哼上几句,好多人都听不懂他在唱什么,只有我知道那是三舅在唱戏呢。

三舅的手真巧,他还会纺线呢。记得在我小时候,我姥姥家有架老织布机,三舅能在纺车上用羊毛纺出细细的线,然后拿这些线在织布机上给我织出一条围巾来。三舅还会织袜子织毛衣,就在去年他还穿了自己织的毛衣来让我看。

三舅还会刨些草根、芦苇还种上些柳子、高粱,割上高粱芒、柳条,把它们做成各种各样的东西。有扫炕用的笤帚,有扫院用的扫把,刷锅用的刷子,或是晾粮食的簸箕?我成家后三舅有时来了看见我有些东西用没了,他便会记在心里,回去做好下次来时他就会把那些东西带来给我。有时来了我不在,那就会给我扔进院去。有时我下班回到家,一开门看见院里扔个笤帚或是扫把不用猜就知道三舅来过了。

三舅很会做饭,简单的复杂的不论什么饭他都一学就会,而且做得还很好吃。遇到过年过节,他都很忙,他会做好各种各样的东西给我送来。端午送粽子,过年送黄蒸,他做的东西我是最有口福的,吃得最多。 记得上高中时,三舅经常来看我,每次来时他都要带几个我最爱吃的烧饼,那是他起早烧的。每次做时,他总是先把面摊开,撒一把盐,再放些花椒面,然后把面一卷,再一切,然后把面团成团状用手一按,在那个小擀面杖一捻,碾得薄薄的。等锅烧热了,撩些油在锅里,然后把面往擀面杖上一裹,往锅里一摊,来回翻上几下,边翻边上些油在上面,不一会儿一个金黄金黄的、香气扑鼻的烧饼就烙好了。在我念书时,三舅经常会去看我,他知道我喜欢吃烙饼所以每次去看我时,总是老早起来就开始烧饼子,饼子一烙好,怕凉了就用布在外面包上好几层,一路不停地赶紧去找我,等我拿着布包打开看时饼子都总是热气腾腾。

他的方向感很强,去什么地方只要去过一次,他就能记住。记得小时候常听我姥姥这样吩咐我妈:“你去什么地方尽量少带你弟弟去,要不什么时候他生气离家出走回不来怎办?”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三舅从来没走丢过。

(六)

三舅还是个特爱赶时髦的人,咱不说别的就拿他的交通工具方面来说吧,他可真说得上是个与时俱进的人物。

在我小的时候,常记得三舅出门要么赶骡车,要么走路。后来有了自行车,三舅就开始骑自行车出门。

这几年好多人骑上了电动车,三舅舅和我商量要买电动车,我没同意,告诉他姥姥家那儿坡大电动上不去,再说电动也不安全,他耳朵不好,一遇紧急事,刹不住怎办,太不安全。

三舅和我商量了几次我都没同意只好作罢,我以为他放弃了。 可就在去年,他竟然和我商量要买摩托,我一听极力反对,电动都让人很担心了还敢骑摩托,可三舅这次是铁了心了,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悄悄的买了辆125摩托。有一天,刚下班我就接到了老公的电话,说我三舅骑着摩托来了,一听差点把我吓死,你说我三舅自己怎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呢,自己听不见说不了话还没有脚趾,刚学会摩托就敢骑上进城,这里车流人流这么多,到了上班下班高峰期,我骑个自行车都还发毛呢。

也真有他的,一年多过去了,三舅闲来无事就骑着摩托进城来跑跑,竟然一点也没磕着碰着,我不得不佩服我三舅了。

三舅家的炉灶也是与时俱进的。

小时候我住姥姥家时,姥姥家睡得是大火炕,烧炕做饭都用的是自己用土砌的大炉子。平时烧的是玉米杆或高粱杆等,到了秋天时,姥爷和三舅就会把煤和红土混起来,用铁锹和头和的匀匀的,然后在煤堆中间挖个大坑,拿桶挑两担水往里一倒,蒙上半天,然后打好多的煤糕出来,以备冬天天冷时烧。打煤糕时先把模子放在地下,再撒把灰上去,接着拿铁锹铲三锹的煤,再把煤用工具抹得与模子一样平,然后轻轻的把模子一拿,一块煤糕就打成了。有时为了省事,三舅和姥爷就会把蒙好的湿煤直接铲到家里的地下靠墙跟的地方,一个铲一个砌,把煤砌成个一米长半米宽的长方体,过上那么十几天,这块大煤块就会变干变硬,冬天用时先往这大煤块上撒些水上去,再拿小铲子铲些干煤起来,一边铲一边和,和的黏黏的后,往炉火口里一倒就行了,用起来很是方便。

后来姥姥姥爷去世后家里只剩下三舅了,三舅嫌炉子太大不方便,就把大炉子给成了小炉子,后来有了蜂窝煤火炉,三舅就自己拿模子打蜂窝煤,去年回去看三舅,三舅带我去看了他的“杰作”,他打的蜂窝煤可真好,一个个打的很均匀,而且据三舅说还很好烧。

三舅所用的炊具也是与时俱进的,刚开始他使用的是大铁锅,后来就他一个人了就改用了不锈钢锅,去年来我家时看到了我用的电饭锅就要求我去帮他买了个电饭锅,我想三舅不久说不定还会改用电磁炉吧,因为他是一个多么爱赶时髦的人啊。

上一篇:角(1)
下一篇:50儿歌
网站首页网站地图 站长统计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海文库
copyright ©right 2010-2011。
文档资料库内容来自网络,如有侵犯请联系客服。zhit326@126.com